此时此刻就在院子里,一个穿着苗族传统服饰裹着头巾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刀子不断的在那摩托车的车身上剐蹭着,刀子和铁皮剧烈摩擦发出的那一阵阵滋滋滋的尖锐声响,听得我骨头都跟发颤。
我这人有个毛病,睡觉一旦被吵醒,就很难在睡得着,我干脆就起床穿好了衣服到了院子里。
这个时候我才人数出来那个正蹲在院子里用刀子刮摩托车上的油漆的男人,正是安佳琪的大姑父。
我走到他身后的时候,他也没察觉到,依旧是蹲在地上专心致志的刮着摩托车车身上的油漆,那刀子磨蹭铁皮的声音听的人心烦意乱的。
“叔,你这是干啥呢?要给这摩托车重新刷漆啊?”
我没忍住开口轻轻的叫了一声,安佳琪的大姑父听到我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奇怪。
怎么说呢,就像是纸扎店里那些烧给死人的纸人的眼神,冰冷木讷。
这跟我昨晚印象里那个朴实热情的苗家汉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我被那眼神给惊了一下。
而紧跟着从安佳琪大姑父口中说出来的话,更是惊出了我一身冷汗。
“嘘别吵,我给它剥皮呢!”
说这话的时候,安佳琪的大姑父脸上还露出了一抹那种很享受的笑容。
给摩托车剥皮,我脑海里却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个惊悚电影人皮灯笼,那里面的女主是青楼里的花魁,结果被凶手抓到了密林里的人皮作坊里,就捆在木头桩子上,活生生的给剥了皮。
一把剥皮刀轻轻地从那女人额头上划开了一条口子,然后慢慢的往下划拉着,脸上的人皮被完整的剥离下来之后,那女人还没死,只是不断的发出那一阵阵渗人的惨叫,没了脸皮包裹的脸庞,鲜红色的肌肉完全裸露出来,整个牙龈暴露在外,像极了那野兽的獠牙。
我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后背也跟着渗出了一阵冷汗,我勉强的笑了笑转身就朝屋里走,我可没胆子在继续待在院子里了。
进屋之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安佳琪的大姑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挂着那享受的表情,手里拿着刀子不断的在那摩托车油箱的位置剐蹭着,地面上已经落满了厚厚的一层油漆。
这个时候安佳琪的大姑父突然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朝我咧嘴露出了一丝笑容,明明是很朴实的笑容,此刻落到我眼里却是显得有几分渗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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