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没人敢上前收尸。
山河社这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个年轻弟子,满脸灰土,缺了半边耳朵。他原本蹲在墙角换刀柄,抬头看见那具无头尸和站在上面的人影,忽然跳起来嘶吼:“敌将死了!陈师兄斩了他们的头!”
这一嗓子撕破夜空。
紧接着,箭塔上的射手扔掉空壶,拔出腰刀跟着吼:“敌将死了!”
门楼上的伤兵拍着砖沿大喊:“敌将死了!”
连那个一直默默包扎同伴的老兵也扯开嗓子:“杀得好!”
声浪一层叠一层,滚过整个战场。
八派弟子本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斩杀震住,此刻又被对方齐声高喊压住气势,不少人下意识后退。原本压着社门猛攻的队伍,不知不觉往后挪了半步,又半步。
阵型裂了。
陈长安眼角抽了一下,不是疼,是兴奋。
他知道,机会来了。
“别愣着!”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穿透全场,“他们怕了!往前压!”
话音未落,前排三个山河社弟子已经举盾冲出。一人持刀护左,一人执枪掩右,三人成组,步步紧逼。他们不再守门框,而是主动推进,把防线往外推。
敌人慌了。
原本结阵准备第二轮冲锋的轻功手还没落地,就被迎面砍来的刀光逼得狼狈翻滚。一名武当弟子刚抽出长剑,对面山河社的汉子已经扑上来贴身缠斗,根本不给他运招的机会。另有一队五人小队直接撞进敌群侧翼,专挑拿令旗的传令兵动手。
火沟还在烧,桥面焦臭弥漫,但战局变了。
不再是山河社死守社门,而是他们开始往前推。
八派弟子节节败退,从桥头退到坡道,又从坡道退向林边。有人想组织反扑,可主将一死,各派之间没了统一号令,少林的人往前冲,昆仑的还在整顿队形,彼此撞在一起,反倒乱了套。
陈长安仍站在原地,没追击,也没下令总攻。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些曾经只能躲在角落、被人叫做“弃徒”“野狗”的弟子,现在一个个红着眼往前冲,刀砍钝了就用枪扎,枪折了就捡地上的兵器继续打。他们不再被动挨打,而是主动抢攻,像一群终于咬住猎物喉咙的狼。
有个披着不合身铠甲的女子,刚才还靠着墙喘气,现在一手拎着断刀,一手拽着个点苍弟子的头发往火沟边拖。她边拖边吼:“你说我进不了门?我现在就送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