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谷这条秘道,封了。”陈长安说,“不用石头,用水泥浆灌,外面覆土种草。别让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了。”
“是。”
“还有,从明天起,所有外出采药、运粮的小队,必须两人以上同行,报备路线。回来时若偏离原路,立刻押入审讯室。”
“会不会太紧了?大家刚……”
“刚什么?”陈长安打断,“刚赢了就想睡?谁敢睡,我就让他永远睡过去。”
弟子闭嘴,低头称是。
陈长安不再多言,转身往回走。一路灯火通明,弟子们各司其职,没人偷懒,也没人喧哗。秩序很好,好得有点假。
他回到演武场边缘,登上观云台下方的石阶。一名执事模样的人快步过来,递上一卷竹简。“这是今夜第一份巡查简报,各岗均已到位,暂无异常。”
陈长安接过,展开看了一遍。字迹工整,记录清晰:东岭无踪迹,西崖无动静,南谷未见出入。全是“无”。
他把简报攥在手里,指节微微发白。
越是安静,越说明有人藏得深。
他抬头望北面群山。夜色浓重,山影如铁。他知道,那些人就在那里,像毒蛇盘在枯叶下,等着他转身。
他没动,也没说话,就站在石阶上,握着那份简报,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山风掠过耳际,带起一片落叶,打在台阶上,滚了几圈,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