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满脸褶子,穿着百衲衣,像是某个门派的杂役执事。
“你呢?”他走近一步,“昨夜你往东坡走了两趟,第一次空手回,第二次袖口鼓囊。藏了什么?”
老者身体一僵。
“我没动手。”他低声道。
“你没动手,但你传了信。”陈长安蹲下身,与他对视,“母蛊残种还在,你想借它唤醒旧部弟子体内的奴蛊,让他们自相残杀,对不对?”
老者瞳孔骤缩,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跌倒。
“不可能……这术法只有长老知晓……”
“所以你们勾结的,不止一处势力。”陈长安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黑鸦堂想夺权,毒沙门想乱局,浪人想趁虚而入,蛊术者想复辟旧控。你们各自为战,却又彼此串联,像一张埋在地底的网。”
他缓步回到中央,环视一圈:“可惜,你们漏算了两件事。第一,你们以为的‘内应’,是我放出去的饵;第二,你们以为的‘混乱时机’,恰恰是我最清醒的时候。”
烛火忽闪了一下。
有个俘虏突然抬头,嘶声道:“陈长安!你不过是个外人!凭什么替我们定规矩?八大门派传承百年,岂是你一人说了算!”
“凭你们自己作死。”陈长安淡淡道,“你们克扣弟子口粮,逼良家女子为炉鼎,私设刑堂草菅人命。你们所谓的‘传承’,不过是把弱者当柴烧,把忠诚当狗使。现在有人想烧回来,你们反倒喊冤了?”
那人哑口无言。
“你们恨我废了掌门之位,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们当成弃子的底层执事、被赶出山门的病弱弟子、被卖去黑市换灵石的孩子……他们盼这一天,比你们更久。”
没人说话了。
陈长安从怀中取出那半幅《山河共尊图》,展开看了一眼,随手扔到地上。
“你们偷这图,不是为了复刻,是为了证明——你们还能搅动风云。可惜,江湖不需要八个腐烂的根,来撑起一片新天。”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你们勾结之人,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乱。只有乱,他们才能趁火打劫,吸血续命。”
说着,他抽出腰间潮汐剑。剑未出鞘,寒气已逼得近处几人缩颈后退。
“既然你们把隐患埋下了,那就由我,一根一根拔出来。”
话落,他收剑入鞘,转身走向门口。
“押下去,分开关押,不得交谈。待我归来,再议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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