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守卫立刻上前,将俘虏逐一押起。赵九渊被架走时,仍挺着脖子,可眼神已不再锋利。那个传信的老者踉跄几步,回头看了眼地上那张地图,嘴角抽动了一下,终究没说出什么。
密室门重新闭合,只剩下一盏孤灯。
陈长安站在长廊下,东方天际已泛出鱼肚白。晨风拂面,带着山林清气。他伸手入袖,摸出那份由亲信递来的简报——纸面空白,连字迹都未留下。这是山河社最高级别的行动信号:情报已备,只待指令。
他望着朝阳升起的方向,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执事快步而来,抱拳低语:“社主,巡查组回报,西崖预警桩昨夜未触发,但南谷溪流下游发现异常漂浮物,疑似人为投掷。”
陈长安点头,未语。
执事又道:“另外,医馆那边传来消息,昨夜收治的两名重伤者,口中反复念叨‘红莲开,黑鸦鸣’,已被隔离审看。”
“红莲?”陈长安低声重复。
执事不敢接话。
陈长安将空白简报折好,收入袖中。他迈步向前,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长廊尽头,几名锐锋营弟子已在候命,手持兵器,神情肃然。他们不知道要去哪,但他们知道——社主下令了。
陈长安走到他们面前,停住。
“准备出发。”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