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老匠人摇头,“没响动,也没裂开。”
片刻后,一切恢复如常。
大家互相看看,没人说话,却又默契地继续干活。铁锹再次砸进泥土,马车继续往外运石。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颤动,只是错觉。
天色渐暗,第一批收工的队伍开始撤离。有人回头看了眼那个越挖越深的大坑,黑黢黢的,像一张张开的嘴。
严蒿最后看了一眼工地,转身登轿。
“回城。”他说,“明日再来。”
轿子抬起,沿着来路返回。身后,仅剩几盏油灯照亮坑道,微弱的光映着尚未填平的沟壑。风穿过山谷,吹得旗帜哗啦作响,也吹动了那些被翻出来的黑色卵石——其中一块,表面裂纹微微泛出一丝极淡的红光,转瞬即逝。
坑底的水,还在缓缓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