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城楼上,陈长安闭上了眼。
眼前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图谱——皇帝的“仕途市盈率”曲线赫然在目。红线高悬,虽有小幅震荡,却未跌破警戒线。更诡异的是,在严蒿进言后,那条线竟微微回升,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他看到了“政治信用估值”的顽固反弹。
也看到了“皇权系统”的自我修复机制正在启动。
这不是一个濒临崩溃的政权该有的反应。这是一个宁可烧毁整座庙宇,也要保住神像的疯子。
他还看到了严蒿的数据——“贪腐风险预警”红光频闪,政治生命本该进入倒计时,可在当前局势下,此人反而成了维系皇权的关键支点。系统给出提示:【短期影响力+37%,依附性增强】。
操盘逻辑在此刻失效了。
他原以为,当灾祸临头、民心尽失、军心涣散时,皇帝会懂得止损。就像股市熔断前,庄家总会抛仓逃命。可这个人不一样。他宁愿看着账户归零,也不肯承认自己已经输了。
陈长安睁开眼,风扑在脸上,带着灰烬和泥土的味道。
他望向宫城深处,那里灯火未灭,像是在宣告某种不死的意志。他知道,谈判已经破裂。不是因为条件谈不拢,而是因为对方根本不想谈。
权力有时候不是用来解决问题的,是用来证明“我仍存在”的。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肩上的旧袍被风吹得鼓起。身后是沉默的城墙,前方是连绵的营火,头顶是阴沉未散的夜空。
没有人说话。
没有鼓声。
甚至连风都安静了一瞬。
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能再靠嘴说了。
也不能再指望他们主动让位。
既然你不肯走,那就只能被推下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五指收拢,握成拳头。掌心有一道旧伤疤,是早年练剑时留下的。现在它开始隐隐发热,像是某种信号在体内苏醒。
他不需要朝廷批准。
不需要圣旨授权。
甚至不需要一个名分。
他要做的,是绕过整个皇权体系,直接把规则送到百姓手里。让他们自己决定,谁该上位,谁该下台。
这才是真正的操盘。
不是在朝堂上争权夺利,而是在人间重新定价。
他站在城墙上,一动不动,像一块嵌进黑夜的石头。远处宫门紧闭,里面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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