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守虚名;而他这边,已经开始准备掀桌子了。
风再次吹起,卷走了最后一丝犹豫。
他转过身,面向京城的方向,脚步未动,眼神却已变了。不再是劝降者的冷静,也不是救世者的悲悯,而是一个清算者的决意。
市场不开,那就自己建个市。
皇帝不退,那就让他变成一只退市股。
他最后看了一眼宫城,那里灯火依旧,仿佛一切如常。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像是在书写一份看不见的合约。
合约标题只有四个字:**退位生效**。
然后他放下手,静静站着,等待黎明。
城楼下,一名老卒靠着断墙打盹,怀里抱着半块干粮。他不知道上面那个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今晚没再听到撞门声。
这就够了。
陈长安不再看宫城,也不再看叛军营地。他只是望着脚下的土地,这片被地震撕裂、被火兽焚过、被官粮骗过的地。
它还在呼吸。
它还想活。
那就由他来给它一条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