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究都挤了进来。戴眼镜的瘦老头颤巍巍掏钱:“熬了三十年科举,若能免税三年,开私塾也值了。”
陈长安听着底下声浪,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波抢购,已不再是为活命,而是为翻身。一张一文钱的黄纸,现在成了硬通货,比官府发的铜钱还让人抢破头。
可就在这当口,南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抓到一个!这人兜里藏着二十张券,印子全是假的!”
“说!谁指使你的?背后还有多少?”
“我不说!你们没证据!”
一个灰衣汉子被两个山河社弟子按在地上,怀里掉出一叠黄纸,边缘裁得齐整,明显是批量刻版印制。周围百姓围上来,有认出他的:“这不是米行刘掌柜的小舅子?平日吃喝嫖赌,哪来的钱买这么多?”
陈长安眼神一冷,抬步走下城楼。
他没去南巷口,而是直奔西坡米行。门板关着,门口扫帚横躺,像是仓促关门。他抬脚踹开侧窗,跳进后院,一眼就看见灶台边堆着油墨、雕版和半成品券纸。墙角还埋了个陶罐,挖出来一看,全是拓好的拇指印泥。
他冷笑一声,把东西全拎走。
当天午时,山河社在十处兑票点同时加贴新告示:“即日起,所有正式发售之退位券,背面隐含龙脉气微痕,肉眼不可见。持假券者,不仅无权兑付,还将录入‘信用黑名单’,永不得参与后续民生工程分配。”
消息传开,囤假券的人连夜撤场。
但真正的势力,才刚开始动手。
傍晚时分,东门城楼下多了几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帘垂着,赶车人戴着斗笠。他们不靠近兑票点,只在远处茶肆落脚,派小厮模样的人混入队伍,悄悄收购手里的真券。每张出价三文,现金结算,当场交割。
陈长安在城楼角落的阴影里看了半晌。图谱上,那几批券的流向开始分散,不再集中于某一处,显然是换了手法,走的是“化整为零”的路子。
他没拦。
这些地方豪强、隐秘帮会,看得清利益,却看不懂规则。他们以为这是投机,其实这是立约。他们买的是券,他建的是网。只要真券还在系统内流转,每一张都会留下痕迹,每一笔交易都在加固“民意资本化”的根基。
天黑前,他亲自去了南巷口兑票点。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他走到桌前,抬起右手,食指伸直,露出那道旧疤。底下瞬间安静。
“我陈长安在此重申。”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