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而是靠一万个人同时掏出一文钱,去买一个他们从未拥有过的明天。
他抬起手,摸了摸肩头绑着的山河社旗。那面残破的布条在夜风里轻轻晃动,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
底下兑票点的灯火还在亮着。
有人抱着棉被在排队,有人用炭笔在墙上画下第七道竖线。一个老妇人拉着孙子的手,指着城楼方向说:“看见没?那就是陈公。他说七天,就是七天。”
孩童仰头问:“奶奶,要是皇帝不下台呢?”
老妇人握紧他的手:“那我们就等他断手指那天,再买一张新的券。”
陈长安收回视线,望着叛军营地的方向。
那里火光未熄,人声未歇。
一场风暴正在成型,而此刻,尚无人知晓它的终点是毁灭,还是重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