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未领饷银,驿传系统瘫痪,南线塘报中断五日……这些,必须立刻处理。”
陈长安接过,快速翻看。
在他的系统视野中,这些政务被自动分类标记:【做多类】——急需资源倾斜,优先处理;【退市类】——可暂缓或移交次级部门。
他圈出三项:“边军饷银,今夜必须发出调令;河南、江淮两处赈粮,明日辰时前完成签发;驿传恢复,交由周承业督办,七日内通达四方。”
“其余积案,按轮值制度分配。”他看向三位老臣,“你们三人,每日辰时议事,未时呈报进展。若有拖延,自行说明。”
三人齐声应下。
殿内气氛渐渐变了。
不再是恐惧与观望,而是有了节奏——文书传递加快,小吏奔走如飞,连那些跪着的官员,也开始主动交代细节,生怕错过减罪时机。
一个时辰后,徐敬之终于熬不住,捧着一本账册走出来:“下官……曾在江南盐案中代为疏通,收银三百两,现全部交出,请恕罪。”
陈长安接过账册,看也不看,递给身旁弟子:“登记,减罪三级,调任岭南仓曹。”
那人踉跄退下,背影佝偻。
最后一份供状交上来时,天已全黑。
陈长安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那是旧伤,先前在城台耗力过甚所致。他没吭声,只喝了口热茶压住。
“名单定案了吗?”他问。
“定了。”沈元礼递上最终名录,“共罢免四十七人,其中二十九人自首,十八人拒不认罪,已收押。”
“张榜。”他说,“明日一早,贴满京城六门。”
“是。”
他又看向三位老臣:“从明日起,每日申时,午门听政。百姓可派代表进来,听你们汇报政务进展。山河社弟子负责秩序,不参议,只督纪。”
李维安点头:“此举甚好,可安民心。”
陈长安没接这话,只是走到殿中央,抬头看了眼高处的龙座。
那里空着,蒙着一层薄灰。
他知道,有些人还在等一个答案——比如,谁来坐那儿?
但他没说。
转身时,他看见自己的影子被烛光照在墙上,拉得很长,几乎覆盖了整个丹墀。
山河社弟子已列队等候指令。
他拿起桌上一份尚未拆封的文书,是关于旧制赋税的草案,边角已被虫蛀。他捏了捏纸页,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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