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费标注为“河道清淤专款”。
这不是贪,是系统性做空。
把朝廷信用当标的,拿百姓活路当杠杆,这些人早就不是官,是坐庄的庄家。
他收手,红光隐去。屋里只剩油灯噼啪。
“你们下去。”他对弟子说,“以账房、郎中、货郎身份混入市井,继续取证。要凭证、要签字画押的口供、要印鉴拓本。不许动武,不许暴露身份,更不许惊动任何人。”
三人领命,起身欲退。
“等等。”他叫住,“带一套暗记纸鸟,每日辰时发一次信号。若断讯超过两个时辰,我即刻收网。”
三人点头,翻窗而出,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屋内重归安静。
陈长安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大乾新规总纲》。这张榜文是他亲手拟的,墨迹未干,写着“裁税减负、严惩索贿、百姓可实名举证”。底下压着一叠纸,是他今夜带回的诉状复印件——有老农按着血手印写的“渠不通水”,有寡妇哭诉“差役夺粮”,还有一张孩童代笔的信:“爹被抓走,说欠税五十两,可我们去年就没种地。”
他一张张看过,然后整齐放入铁匣,贴上“证据组A”标签。铁匣锁好,置于案角。
接着,他铺开一张新纸,提笔写下标题:《吏治信用债发行草案》。
笔尖顿了顿,继续写:
> 一、自即日起,所有地方官员纳入“政务信用体系”,初始评级B+;
>
> 二、百姓可通过山河社设立的实名举报通道提交证据,经核查属实者,该官员信用等级下调一级;
>
> 三、信用值跌破“CCC”级,自动触发“强制审计程序”,由山河社派出监察组进驻,冻结其家族名下全部资产;
>
> 四、信用评级公开公示,每月初张贴于县衙门外,百姓可自行查阅;
>
> 五、山河社有权发行“清廉保障券”,鼓励民间监督,每成功举报一起重大贪腐案,奖励十两白银及三年免税资格。
写完,他放下笔,看着这五条规则,像看着一张即将开盘的赌局。
这不是律法,是金融规则。
以往惩贪,靠的是御史弹劾、皇帝震怒、抄家斩首。可那些人死一个,换一个,根子还在。因为腐败本身有利可图,风险却低。现在他要把“清廉”变成资产,“贪污”变成可做空的标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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