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都不是。”曹鼎摇头,“我知道我现在没这个资格。但我有批红权,有内廷耳目,有三十年攒下的路子。我能帮你盯住那些不想改的人,也能替你压住那些想抢功的。只要你点头,我可以把所有暗线都亮出来。”
陈长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为什么求这个?”
“因为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曹鼎声音低下去,“你不是在建新朝,你是在换规则。可规则再硬,也得有人守。我不想当看客,我想当执棋的。”
屋里又静了。
窗外传来扫地声,是杂役在清院子。树叶沙沙响,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桌上一张纸角。
陈长安慢慢靠回椅背,手搭在扶手上,指节轻轻敲了两下。
“你想掌权?”他说,“可以。”
曹鼎眼神一闪。
“但我有个条件。”陈长安看着他,“你得跟我开一场盘。”
“什么盘?”
“皇帝倒台赌盘。”
这话落下来,屋里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截。曹鼎脸上的血色淡了半分,手指猛地攥紧膝盖,指节发白。
苏媚儿终于动了。她侧过头,看了陈长安一眼,又看向曹鼎,像是在等后头的话。但她没说话。
“你没听错。”陈长安语气平静,“我要做空皇权,不是明天,也不是下月,就在这几天。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皇帝不是天命,是资产。涨跌由人,不由天。”
曹鼎喉咙动了动:“这……太险。”
“是险。”陈长安点头,“可你不也说了?想换个活法,就得有人敢掀桌子。你现在要权,我给你。但你得先证明,你不怕碎瓷片割手。”
曹鼎没动,也没反驳。他坐在那儿,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三十年前他进宫时,以为权谋就是揣摩上意、踩准节奏;十年前他掌批红时,以为权势就是生杀予夺、一句话定人生死;可现在他才发现,真正的权力,是能把最不可能的事,变成一场明码标价的买卖。
而陈长安,已经不是在玩权术了。他是在操盘。
“你打算怎么开这个盘?”曹鼎终于问。
“细节不用你现在知道。”陈长安摇头,“我只问你一句:干不干?”
曹鼎没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那双手写过多少密旨,盖过多少朱印,送走过几任首辅、几波党争。如今,他要拿它去押一个“皇帝会倒”的局。
荒唐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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