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全员出动。街道上突然多了许多穿灰袍却不挂牌的差役,眼神锐利地扫过人群。茶楼酒肆被勒令提前关门,连卖炊饼的小摊都被赶离原地。
西市那条窄街,此刻静得反常。
青蚨七早在一刻钟前就收到枯井行的密报——“宫中震怒,速撤”。他二话不说,吹灭灯笼,撕碎账本扔进灶膛,火苗腾地窜起。手下几人抬着箱子从后门溜走,连碗筷都没留下。
等巡防兵冲进来时,赌棚里只剩冷灶残灰。
“人呢?”带队校尉一脚踹翻椅子。
“跑了。”手下翻了翻灰烬,“只找到半张烧焦的纸,写着‘退位’二字。”
校尉眯眼:“上报吧,说现场已清,主犯在逃。”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直扑灯下客所在的茶楼。门板已被钉死,门口贴着“家中染疾,闭门七日”的告示。士兵砸了几下,无人应答,只得作罢。
街上行人明显少了。往日吆喝叫卖的声音全没了,连讨饭的乞丐都缩在墙角不敢开口。有个孩子不知情,嘴里哼起那句童谣:“天子坐不稳,赔率三档分……”话音未落,就被母亲一把捂住嘴,拖进屋里,“啪”地关上门。
整个京城像被按了暂停键。
北城废塔深处,暗道石壁潮湿,滴水声断断续续。
陈长安靠坐在角落,手中竹哨轻轻摩挲,没吹响。曹鼎站在入口处,透过砖缝观察外面动向。他回头低声说:“宫里炸锅了,六阁学士全出动,西市、南门、阴沟巷都封了。”
陈长安点头,眼皮都没抬。
“他们动作挺快。”曹鼎又道,“不过都是些表面功夫。账本早烧了,联络点也换了暗号,他们查不到根上。”
“我不是怕他们查。”陈长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我是看他们急成这样,就知道——这盘,我们开对了。”
曹鼎咧嘴一笑:“那下一步?”
“等。”陈长安将竹哨收回袖中,“让他们查,让他们抓,让他们以为自己还能掌控局面。等他们把自己累趴下,咱们再推一把。”
“推什么?”
“推他们进坑。”陈长安嘴角微扬,“他们现在满脑子是‘谁在背后操盘’,可我们偏偏不让他们找人。我们要让他们觉得,这盘口是自发的,是民心所向。等他们越查越慌,越压越乱,人心自然会倒向我们。”
曹鼎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叹:“你这招,比杀人还狠。”
陈长安没接话,只是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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