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腐朽的窗扇,整个人猛地缩了回来,脸色煞白。
“怎么?”赵大学士厉声问。
“外面……全是黑衣人!列队站着,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盯着!”
赵大学士快步走到窗边,拨开蛛网往外一看——
只见废宅四面围墙之外,不知何时已站满了人。清一色黑袍罩体,面巾遮脸,手持长刀,静默如林。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动作,只是稳稳地站着,像一道铁铸的墙,把整座宅子围得水泄不通。
“谁敢围困朝廷命官!”赵大学士怒喝,一掌拍在窗框上,“报上名来!你们是何人部属?”
无人回应。
风忽然停了。树不动,草不摇,连屋檐下的蜘蛛网都凝固在半空。整个村子像是被人按下了静止键,听不见鸡鸣,听不见犬吠,连远处田埂上的鸟雀都不见踪影。
“派人冲出去!”赵大学士转向亲随,“南门最近,叫李参军带十个人杀出去传令!调兵!”
命令刚下,南门方向便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从外面顶死了。
“撞开!”有人喊。
两名壮汉冲上前用肩膀猛撞,门纹丝不动,反倒震得他们手臂发麻。其中一人低头一看,惊道:“门缝……被铁条焊死了!新焊的!”
“北边呢?”赵大学士转身。
“北墙外全是人,退路被堵。”一名探子跌跌撞撞跑回来,“我爬上柴堆看了,一圈都是,至少八百人!行动整齐,不像江湖散众,倒像是……军阵。”
赵大学士瞳孔一缩。
他几步登上堂前残破的台阶,踮脚望向院外。这一看,心直接沉到了底。
东面,黑衣人呈雁形列阵,间距一致;西面,有人持盾缓步推进,脚下踏出统一节奏;南门外,火把突然齐燃,照亮了一排排冷兵器的反光。那不是乌合之众,那是经过操练的伏兵,进退有度,布防严密。
“不对……”他喃喃自语,“这不是据点……这是陷阱。”
旁边一位年迈学士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发抖:“我们……我们才是猎物?”
没人接话。空气像是变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飞鸽呢?还能传讯吗?”有人慌张地掏出笼子。
鸽子扑腾着翅膀飞上半空,刚升到屋顶高度,一道黑影掠过,一只漆黑的弩箭精准命中。鸽子坠落,被墙外的人捡走。
“符纸呢?激活传音符!”又一人掏出贴身玉牌,注入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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