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指数将在七日内跌破警戒线,民间自发请愿“废帝立新”的概率上升至68%。**
还不够。
他又改了一个参数:
**改为“曹鼎险些被杀,但主动隐瞒,却被陈长安公开救下”。**
这一次,结果变了:**民心对陈长安的信任值飙升,新规合法性增强,同时皇权威信崩塌速度加快,七日内触发“权力真空”状态的概率达83%。**
成了。
这才是真正的“将计就计”。
不是被动防御,也不是简单报复,而是借皇帝的手,帮他把最后一块遮羞布撕下来。让他自己跳出来,站到百姓的对立面。到时候,不是他陈长安逼宫,是天下人不要这个皇帝。
他收回视线,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脚底青砖上的白印被踩碎,枯草根部的裂缝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归于沉寂。
……
西市边缘,一条夹在两家腌菜铺之间的窄巷。午后日头毒,巷子里没几个人影,只有几只野狗趴在阴凉处喘气。陈长安走到巷口,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放在石阶上。铜牌正面刻着一圈潮汐纹,背面是个极小的“鼎”字。
他没说话,也没停留,转身背对巷口,负手而立。
不到半盏茶工夫,一道灰影贴着墙根滑了过来。来人穿着普通宦官服色,帽檐压得很低,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在铜牌前停下,看了一眼,弯腰拾起,随即低声道:“可是宫中有变?”
陈长安没回头,声音平静:“皇帝要你死。”
曹鼎没动,也没出声,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铜牌。
“半个时辰前下的令,通过三道中转传到一个低阶宦官手里,内容是‘让曹鼎消失’,最好栽到我头上。”陈长安继续说,“那人还没动手,忠诚度透支值已经产生,违约风险极高。也就是说,他心里怕,不敢真干。”
巷子里静了片刻。
曹鼎忽然笑了,笑声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主子真是急了。禁军调不动,批红权丢了三成,现在连我也容不下。他是觉得,只要把我除了,你的局就塌了?”
“他就是这么想的。”陈长安终于转过身,看着曹鼎,“所以他错了。你不是我的局眼,你是饵。现在鱼咬钩了,我们得让它咬得更深。”
曹鼎眯起眼:“你想让我装死?”
“不是装死。”陈长安摇头,“是‘险些’死。你要活着,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