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会找门路施压,甚至可能煽动民乱反咬一口,说新政害国。
但他不打算收手。
他把那块盐收回袖中,抬头看天。星很密,月未满。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割肉饲虎是旧法,开仓济民才是新局。”他低声说,像是对自己讲,也像是对将来的风浪讲,“哪怕千夫所指,这条路也必须走下去。”
他转身回廊内,脚步没停。屋檐下挂着两盏宫灯,照着他影子投在青砖上,很长,也很稳。
政事堂的门没关。烛火还在烧,文书官候在偏室,随时准备记录新令。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盐税倒了,后面还有粮税、铁税、船税。每一刀下去,都会见血。
但他已经动手了。
窗外,最后一骑驿马消失在城门外的官道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