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珠舀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小口,金黄的蛋黄流了出来,她眯着眼睛,吃得一脸满足,忽然想起什么,停下勺子,看着方正农:“正农哥,你怎么没荷包蛋?”
“我吃面汤就好,这两个荷包蛋都是给你的。”
方正农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宠溺,他看着苏妙珠吃得香甜,心里比自己吃了还要满足。
苏妙珠却不依,皱了皱小眉头,把咬了一口的荷包蛋递到方正农嘴边,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固执:“不行,你也要吃,一个人吃没意思。再说,两个荷包蛋,你一个,我一个,这样才好。”
方正农愣了一下,看着她递到嘴边的荷包蛋,鼻尖萦绕着蛋液的香气,还有她指尖淡淡的温度,他轻轻咬了一小口,软糯的蛋液在嘴里化开,香得直暖到心底。
苏妙珠笑得眉眼弯弯,又舀起另一个荷包蛋,自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正农哥,以后我要是天天能吃到你做的疙瘩汤就好啦。”
方正农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像一只偷吃的小松鼠,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坚定又温柔:“好,以后你想吃,我就给你做,天天做都愿意。”
苏妙珠抬起头,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满是幸福,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她舀起一勺疙瘩,递到方正农嘴边,轻声说:“正农哥,我喂你吃。”
方正农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暖意蔓延全身。
阳光透过窗棂,轻轻洒在两人身上,落在冒着热气的碗里,也落在彼此温柔的眼眸里。
苏妙珠靠在方正农的肩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疙瘩汤,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眼底的宠溺,心里暗暗想着,有正农哥在身边,真好,这样被他疼着、宠着,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但她马上想到了姐姐,眼中掠过一道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