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嚣张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大半——腿肚子不听使唤地打颤,连脚都挪不动了。
他俩虽是当地的富家子弟,平日里在乡里横行霸道,可上公堂打官司,那还是头一遭。
看着堂前的跪石、衙役们冰冷的眼神,还有公案后吕知县的威严,俩人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突突直跳。尤其是一想到那犁杖本来就不是他们的,是讹来的,心虚得更厉害,后背都冒了一层冷汗。
可就在他俩慌得手足无措的时候,李天骄眼角一扫,瞥见公案后面坐的竟是自己的六舅吕知县,心里的慌乱瞬间烟消云散,腰杆“唰”地一下就挺直了,连腿都不抖了。
李天赐也反应过来,偷偷碰了碰弟弟的胳膊,俩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有六舅在,还怕输官司?
他俩也知道自己是被告,磨磨蹭蹭地走到右边的被告石旁,却没半点要下跪的意思,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站着,下巴抬得老高,仿佛自己才是原告。
这一下,两侧的衙役不乐意了,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衙役往前迈了一步,眉头一皱,厉声喝道:“大胆!进到大堂,见了老爷,因何不跪?”
李天骄被喝得愣了一下,随即又嚣张起来,他一甩脑袋,对着公案后的吕知县撒起娇来,声音腻得发齁:
“舅舅,我们就不要跪了吧?都是自家人,多生分啊!”
“大胆!”吕知县猛地一拍惊堂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怒火,“公堂之上,没有亲疏远近,只有官与民!民见官,哪有不跪之礼?休得胡言!”
两侧的衙役赶紧附和,又扯着嗓子喊起来:“威——武!”声浪比上一次更响,吓得李天赐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膝盖磕在跪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吱声。
李天骄见这架势,也不敢再嚣张,心里打了个寒颤,赶紧跟着“噗通”跪下,脑袋埋得低低的,连看都不敢看吕知县。
就在这时,方正农才慢悠悠地迈着方步,从大堂外走了进来。
他走得不急不缓,步子迈得四平八稳,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倒带着几分从容,仿佛不是来打官司,而是来串门的。
他走到左边的原告石旁,停下脚步,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抬眼看向公案后的吕知县,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来了,赶紧开审吧。
吕知县见方正农也不跪,脸色又沉了几分,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小子,倒是比那两个外甥有胆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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