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做了口供笔录,一字一句地叙述着“被非礼”的经过。
她故意添油加醋,把方正农描述成一个品行恶劣、心术不正的小人,还刻意夸大了自己的委屈,说得情真意切,连满堂衙役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随后,吕知县又传了李天赐和两个家丁上堂。
三人一口咬定,亲眼看到方正农意图侵害李天娇,证词说得一模一样,滴水不漏,连细节都对得上。
做完笔录,吕知县拿起惊堂木,狠狠一拍,大声下令:“将方正农直接投进监牢,严加看管!明日升堂,依法判决,定要给李天娇讨回公道!”
方正农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刚想开口辩解,却被衙役们一把按住,拖拽着往监牢走去。
吕知县坐在大堂上,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这次,他终于拿捏住方正农了。
如果说以前李家和方正农的官司,几乎都是李家在算计方正农,而这次却是方正农实实在在犯了罪,并没有半分冤枉,就算方正农有靠山又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