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一响,下午的上工时间到了。
大伙儿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
最难受的就是刚睡醒这会儿,浑身的汗把衣服黏在身上,又潮又痒。
陈清河没废话,拎起镰刀第一个下了地。
他这一动,其他人也不好意思赖着。
尤其是那几个男知青,看着陈清河那挺拔的背影,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日头偏西,却比中午还要毒几分。
谷子地里像个不透风的蒸笼。
徐小慧一边捆谷子,一边掉眼泪。
她是真干不动了,手背上被划了好几道红印子,钻心的痒。
“别哭,越哭越没劲。”
苏白露在旁边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女人确实聪明,头上包着厚头巾,脖领子扎得死紧,虽然热点,但至少不挨扎。
她手里的活儿不算快,但很稳,眼神时不时往前面陈清河那边瞟一眼。
前面那个男人,简直像是个铁打的。
一下午过去了,陈清河挥镰刀的频率竟然跟早上刚开工时一模一样。
呼吸平稳,节奏不乱。
他身后的谷子倒伏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条线推过去的。
这种持久的耐力,让旁边基建队的朱大强都看直了眼。
这就是一证永证的恐怖之处。
体能始终锁定在最佳状态,乳酸堆积带来的酸痛对他来说,微乎其微。
但他表现得很自然,只是偶尔擦擦汗,让人觉得他只是体格格外好。
林见微跟在后面,原本白皙的小脸晒得通红。
她学着陈清河教的方法,尽量少用蛮力。
虽然还是累,但那种随时要崩溃的感觉好歹是压下去了。
每当想要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抬头看见前面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她就又能榨出一丝力气来。
这就是领头羊的作用。
终于,太阳落到了西山顶上,把天边烧得通红。
赵大山的一声“收工”,简直像是天籁之音。
“妈呀,我的腰断了。”
张卫国直接把镰刀一扔,瘫坐在田埂上。
一群人稀稀拉拉地往回走,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只有陈清河,依旧步履稳健,肩上还扛着两捆落在最后的谷子。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李秀珍早就做好了饭,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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