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悄移,庄园终于修缮完毕,甚至比原先更显精致雅洁。粉墙黛瓦掩映在初绽新绿、已有繁苞的杏林之中,溪水潺湲,俨然一处避世的桃源。
沈初九心中欢喜,便选了杏花开得最盛的一日,邀了锖彧与赵擎前来“暖房”,也算答谢二人平日诸多照拂。
自然,还有杨修竹。有些话,她觉得宜早不宜迟。
这日天气晴好,暖风拂面,杏花开得正酣,如云似霞缀满枝头,风过时落英簌簌,宛如一场浅粉的细雪。
沈初九在最大的一株老杏树下摆了桌案,备好了酒菜茶点。
锖彧与赵擎准时到来,见到修缮一新的庄园,皆是赞叹不已。沈初九也已遣了铁山去接杨修竹。
三人正说笑间,却见小径尽头,一道玄色身影不疾不徐地踱来——靖安王萧溟竟不请自来。
沈初九微微一愣,目光略带疑问地看向锖彧。
锖彧连忙凑近,压低声音解释:“来的路上正巧碰见王爷在附近巡视,我顺嘴提了一句,王爷便说……也想来讨杯酒喝。初九妹妹,你不会怪我多事吧?”
人已到了门前,岂有拒之门外之理?
沈初九压下心头的微讶,换上得体的浅笑,上前相迎:“王爷大驾光临,陋室生辉。”
不多时,铁山也引着杨修竹到了。
沈初九一一为杨修竹引见。
她指着赵擎,语气轻松:“这是赵掌柜,我最好的搭档,没有他,‘九里香’可转不开。”又看向锖彧,笑意真切:“这是锖彧,我最好的朋友,性子虽跳脱,心却是最热的。”
轮到萧溟时,她顿了顿,似乎一时寻不到最恰切的词,终是道:“这位……是靖安王,也是我生意的东家之一。”言辞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与距离。
锖彧见杨修竹也来了,脸上欢快的神色淡了些许,几分不喜明晃晃地挂在眉梢。
“莫让初九为难。”萧溟起身与杨修竹见礼之前,侧首在锖彧耳边低语一句,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锖彧喉结动了动,终究将那股不悦压了下去。
于是,五人便在这漫天纷扬的杏花下,围桌而坐。酒是沈初九自酿的杏花酒,清甜甘冽,入口柔和,后劲却不容小觑。
席间,虽说萧溟与杨修竹皆非多话之人。但锖彧是个热闹性子,赵擎也健谈爽朗,气氛很快活络起来。
从园中景致聊到京城轶闻,从生意经扯到边关风物,话题天南海北,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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