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呢,正想开口问还有没有羊头了,但是陈铭只能笑着摇了摇头,说今天炖的就这么几个,属于内部试菜,实在是匀不出来了。
而且呀,等会儿还有一桌特殊的顾客要来呢,对不对?这一桌特殊的顾客那可是提前就预约好了的,给他们的羊头那是必须得留着的,天塌了都不能动。
买不到羊头,这群人也不肯走,就站在门口闻闻味儿也是好的,一个个使劲吸着鼻子。
来往的路人呢,都会很好奇地凑过来,趴在院墙旁边往里头张望,想看看里头到底炖啥好吃的了。
羊肉馆周围呀,扎的都是那种粗柳条和木桩子编成的篱笆,还有那刚刚吐了新芽的柳条,看着倒是挺有田园风光的。
原来这地方是个废弃的厂子,周围那破破烂烂的砖墙都被陈铭带着人给拆掉了,拆下来的那些旧砖头,正好用来在旁边盖了两间放杂物的小偏厦子。
这样一来,院子的空间就腾出来了,就能把羊肉馆干得更大一些,更敞亮一些,陈铭开店主要追求的就是大,就是宽敞,让客人坐着得劲。
甚至有那馋嘴的小孩蹲在篱笆外头都馋哭了,眼巴巴地盯着他们桌子上的肉,哈喇子淌了一下巴。
陈铭一看,心里头不落忍,急忙扯了一根卤得喷香的羊肠,走过去就塞到了那小孩的手里头。
那小孩的母亲呢,是个长得还挺带劲的小媳妇,一看就是脸皮薄的人,站在旁边老不好意思了,一个劲地推辞。
“大哥,不行不行,这咋好意思呢,这孩子就是嘴馋,您别惯着他,这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