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五板子才喝令停止。
梁守谦趴在地上,哭得气都接不上。
谢行简俯视着他,声线阴冷。
“你这厮污蔑上使,辱我大唐脸面,便是立刻砍了,豫王殿下也只会说本官手慢了。”
“若非骆上使替你求情,本官绝不会让你还能站着说话。”
梁守谦拼命磕头,连泥都蹭了满脸。
“谢上使!谢明府!小民知罪!小民知罪!”
谢行简把丈量簿卷起转身面向众人。
“本官方才说,少一亩赔十亩。”
“若按此重罚,你梁家该赔百余亩,再即刻送长安法判。”
梁守谦听得魂都散了,他家不过二百亩地,要真罚没大半,自己也就不用活了。
谢行简故意顿了顿,才往下说道。
“但骆上使仁厚,念在工程推进,替你留条生路。”
“本官看在骆上使面上,从重改轻。”
“罚梁家五十亩。”
这话落地,场中众人都听明白了。
五十亩仍重,可已是从轻发落。
这条活路并非梁守谦自己求来的,而是骆岳开口给的。
谢行简随即把惩罚拆开。
“此五十亩不折空账。”
“其中三十亩,先折作铁路营平整基面用地和折作受损佃户补偿之用。”
“剩下的作为后续劳工营草料、柴薪、菜粮供给。”
“另二十亩,你梁守谦三日内协助州府招募劳工,优先招受损田户和农闲壮丁。”
“若办得好,本官暂缓送你长安法判,并且把这二十亩地还与你。”
“若拖延敷衍,新账旧账一并算。”
这刀落得太准。
几位士绅越听越沉默。
他们这时都已明白,谢行简真正要震慑的是他们这群观望的人。
谁敢借铁路伸手,他就敢剁谁的手,关键是你还挑不出错!
梁守谦哭着磕头。
“小民领罚,小民领罚!”
“三日内必办妥,绝不敢再误朝廷国策!”
谢行简冷哼。
“记住你这句话。”
骆岳这时顺手把场面圆住。
在场众人看在眼里,心思都动了。
这仙界来的使者,嘴上平和,骨子里却也极懂轻重。
谢行简立威骆岳收口,俩人并未提前唱和,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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