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缝接上了套戏。
有士绅最先回神,连忙堆笑上前。
“上使气度,当真非常人可比。”
“若换成在下,遇此诬告断不能轻饶。”
又有人立刻回踩梁守谦。
“梁员外你这回是撞大运,遇上的是仁厚仙使。”
“不然别说五十亩,便是五百亩都饶不了你。”
还有人越说越谄媚。
“郑州得上使亲临,乃全州之福。”
“自打仙使入郑,在下连夜里睡觉都踏实许多。”
“真是州中有福气。”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豫王殿下巡狩天下路过郑州!”
“仙界之人果然得昊天庇佑!”
......
马屁越拍越离谱。
骆岳察觉风向要往“神化仙使”那头跑立刻收口。
“诸位好意心领。”
“铁路营还有勘测任务,今日便到这里。”
“待桥位初定营地成形后,再请郑州诸位共商修桥大事。”
众人赶紧连声应下。
场面到这里,已从哭告田亩,变成了一众士绅满口协力组建劳工营。
书吏趁热当场登记。
梁守谦被打得站不稳,却还得边抹泪边主动包揽绝大部分任务。
谢行简转头看崔彦。
“把册记好,谁家许了什么过后逐项核查。”
崔彦低声应是,心里却彻底服气。
他这位明府三下五除二收拾了梁员外,顺道杀鸡给郑州城的士绅看,又把劳工营的事情直接摊派,甚至还顺手卖给仙使一个面子。
事情散场后赵盼迪独自跟在骆岳身后往回走,半天没吭声。
来时他还觉得这无非又是地方官和乡绅扯皮,顶多有点热闹可看。
可从骆岳与谢行简默契唱起了双簧,他发觉铁路工程不只是图纸和设备。
还要在动土前把人心和规矩都理顺!
走出很远他才低声开口。
“骆总工。”
骆岳回头。
赵盼迪神色认真。
“可以收我为徒吗?”
“我太想进步了!”
骆岳认真看了他两秒,笑着拍拍他的肩。
“先把今晚的数据整理完。”
“日后看你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