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照低声道,“仙界医者,亦用此等办法?”
钟副院长看了他一眼,“越是大疫,越要用笨方法。”
城外援建队营地,骆岳把所有现代队员叫到临时会议棚。
“非必要施工全部停,现代人员待在营内自查自检,每日测温登记。”
“禁止进城,禁止串营,禁止私下接触唐方劳工,私人通信走联络线,登记消杀转递。”
骆岳敲桌:“现在外面已经有人说我们早知有疫,现在外头都认为是我们传给他们的。记住,现阶段我们要做的是配合防疫,不是替自己喊冤。”
有队员低声道,“可我们确实没做错。”
骆岳道,“没做错不等于不用负责,工程落在这里,人聚在这里,风险就压在我们头上。”
“百姓只看见家里人进了病棚。”
这话落下,棚里安静。
自查表很快送上来。
现代工程人员体温正常,疫苗记录齐全,接触史可追溯,可没人放松。
联络员这时进来,“赵工,有你的信。”
赵盼迪立刻站直,“冷姑娘肯定想我了。”
信里没有风月,只有让他别逞强,别为了她进城。
郑州封城后的第二日,粥棚前的人更多。
城门不开,坊门半闭,差役从街头喊到街尾。
“朝廷未弃郑州。”
“仙界医疗队正在赶来。”
“主动报病给粮给药。”
告示贴满墙,可百姓站在墙下,眼神比昨日更加冷冽。
一个卖柴老汉指着告示,“字写得这般大,俺孙子还是发热。”
旁边有人道,“前几日还说铁路营有福,今日便说封城救命,横竖都是官府说了算。”
旁边死了亲人的妇人听见当即哭道,“我儿若被害了,我也不活。”
州衙正堂,谢行简把各处回报摊开。
崔彦道,“两名散谣闲汉已拿下,供出背后有粮铺和田庄管事,还有几户士绅使家仆装作病人家属哭诉,想煽动冲营。”
谢行简问道:“证据足够羁押人?”
“够押闲汉,不够动主家。”
崔彦道,“要不要顺着抓?”
“暂不扩大。”
谢行简道,“疫病在前,地方士族名单记下来,疫情之后报政务院。”
崔彦应下。
谢行简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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