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寡人正与太宰商议春耕之事。今年风调雨顺,当是好年景。”
彭山跪地叩首,没有接话茬,而是直接道:
“君上,臣有要事禀报。”
穆公见他面色凝重,笑容渐收:“何事?”
彭山从怀中取出那卷密报,双手奉上:
“谋堂暗探查知,麇国新君麇子瑕已收楚国贿赂,态度暧昧,对庸使避而不见。楚使许以灭庸之后割北境百里之地,麇子瑕已心动。”
穆公接过密报,展开细看。
他看着看着,眉头渐渐皱起,又渐渐舒展。看完后,他将密报放在案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彭门主,你多虑了。”
彭山一怔:“君上?”
穆公道:“麇庸世代联姻,三百年来从未背盟。麇子瑕虽年少,却也是麇国宗室之后,岂会因区区几块美玉、几个美女就背叛先祖之盟?这消息,怕是楚人故意放出来的,就是要离间咱们与麇国的关系。”
彭山急道:“君上,谋堂暗探潜伏麇城多年,从不妄报。麇子瑕收受楚贿,证据确凿……”
穆公摆摆手,打断他:
“彭门主,你太紧张了。秦军刚走,楚军刚退,你便疑神疑鬼,连麇国都信不过了。这样下去,咱们还能信谁?”
他站起身,走到彭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吧,麇国不会背盟的。寡人过几日便派使者去麇国,送些庸国特产,叙叙旧谊。麇子瑕年轻,贪玩些也正常,只要咱们不去逼他,他自然会回心转意。”
彭山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穆公已经转身,对庸乞道:
“太宰,方才说到劝课农桑,你继续讲。”
———
彭山退出偏殿,站在宫门前,久久不语。
石涧迎上来,低声道:“门主,君上怎么说?”
彭山摇摇头,苦笑一声:
“君上说,我多虑了。”
石涧一怔:“那麇国的事……”
彭山望着西方那片苍茫的天空,缓缓道:
“君上不信,咱们就自己盯着。传令谋堂,加派人手,密切监视麇国动向。但凡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石涧领命而去。
———
此后数日,彭山每日都在隐剑洞中等待消息。
第七日,谋堂又一封密报送到。
墨离亲自送来,面色比上次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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