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麇子瑕已将庸国使者晾在驿馆半月,避而不见。楚使却频频出入王宫,与麇子瑕彻夜密谈。宫中传言,麇子瑕已答应楚使,若楚军攻庸,麇国将‘严守中立’。”
彭山握紧密报,指节捏得发白。
严守中立?那就是见死不救!庸国西面防线,便形同虚设!
“还有,”墨离又道,“鱼国也出事了。”
———
鱼国,地处庸国南境,以渔猎为生,民风剽悍。当年彭祖与石蛮结盟时,鱼国首领曾率众来贺,与庸国立下互不侵犯之约。此后三百年,两国虽不亲密,却也相安无事。
墨离道:“楚使入鱼国,献上青铜兵器三百件、盐巴千斤,又许以每年赐楚盐千石。鱼国首领贪图盐铁之利,已答应开放边境,准楚商队‘借道’贸易。”
彭山心头一沉:“借道贸易?”
墨离点头:“说是商队,实为楚军探子开路。一旦楚军攻庸,这些‘商队’便可为前导,直插庸国腹地。”
彭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庸穆公不信麇国会背盟,可鱼国呢?鱼国与庸国没有联姻,没有深交,只是三百年前的一个口头约定。楚国的盐铁,比那个约定重得多。
“门主,”墨离低声道,“要不要再禀报君上?”
彭山沉默片刻,摇摇头:
“不必了。君上不会信的。”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南方那片阴沉的天空:
“传令石敢当,加强南境防御。所有‘商队’入境,一律严查。但凡形迹可疑者,驱逐出境。”
墨离领命而去。
———
彭山独坐洞中,望着案上的孤灯,久久不语。
他想起当年父亲彭岳临终前的话:
“若有一日,你遇到抉择——是守国,还是守民?你要记住,民重于国。”
他想起祖父彭云的话:
“庸国可以弱,不可以无骨。骨者,民心也。”
如今,君上不信他,朝中大臣各怀鬼胎,周边小国纷纷倒戈。他能守的,只有这座天门山,只有这五千将士,只有那些还在耕种的百姓。
他能守到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必须守下去。
———
远处,麇国王宫。
麇子瑕坐在寝殿中,怀中搂着楚使送来的美女,面前摆着楚国送来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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