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除奸
穆公新丧举国哀,少年庸烈登高台。
密召彭烈谋大事,朝堂震怒斩奸才。
麇伯伏诛呼“庸亡”,府中密信露狼豺。
楚使连夜遁逃去,血雨腥风扑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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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公崩逝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了整整一夜。
八十一响,每一响都沉重如山,压在每一个庸国臣民的心头。上庸城中,家家户户挂起了白幡,百姓们自发聚集在宫门外,焚香哭拜。有人哭穆公,有人哭彭山,有人哭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
彭烈跪在灵前,一夜未眠。
他的膝盖已经麻木,双腿早已失去知觉,但他一动不动。他的面前是穆公的灵柩,身后是空荡荡的偏殿。内侍们已经被他屏退,此刻只有他一个人,陪着这位刚刚醒悟便已离世的君主。
他想起穆公临终前的眼泪,想起那句“寡人昏聩,误信谗言”,想起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将传国玉玺塞进他掌心的温度。他恨过穆公,恨他削父亲的权,禁父亲的足,逼父亲抗旨出庐。可此刻,他恨不起来了。
“君上,”他低声道,“您安心去吧。朝中的事,臣来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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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丧钟尚未散尽,一道密旨便从王宫传出,送入剑庐。
彭烈展开密旨,只看了一眼,便霍然站起。密旨是新君庸烈亲笔,字迹虽然稚嫩,却笔力遒劲,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果断:
“彭烈即刻入宫,有要事相商。勿使人知。”
彭烈收起密旨,对石涧道:“新君召我入宫。你留在剑庐,若有异常,随时来报。”
石涧点头:“烈公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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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烈入宫时,天刚蒙蒙亮。王宫中依旧缟素遍地,灵堂里的香火还未熄灭。他没有去灵堂,而是绕道偏殿。偏殿门口,只有两名内侍值守,见他来了,连忙躬身引路。
偏殿中,一个少年正坐在案后。
他年约十六,生得眉清目秀,眉宇间与穆公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犹豫,多了几分英气。他一身缟素,头戴麻冠,腰间系着草绳——那是重孝的装束。他的面前摊着几卷竹简,手中握着笔,却一个字也没写,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彭烈,微微一笑:“彭烈哥哥,你来了。”
彭烈跪地叩首:“臣彭烈,参见君上。”
庸烈连忙起身,亲手扶起他:“彭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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