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烈站在剑庐前,望着那些热血沸腾的将士,嘴角勾起一抹笑。
“父亲,”他在心中默默道,“您看到了吗?您的《新军制十三策》,儿正在一步步推行。三年之后,庸国必有一支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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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云梦泽深处。
阴符生站在祭坛上,望着北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已经收到了密报——庸国正在推行新军制,彭烈设“鼓剑营”为常备,又效秦法设“军功爵”。
“彭烈啊彭烈,”他喃喃道,“你以为练几千兵,就能挡住楚国的大军?幼稚。”
他转身,对身后的黑衣人道:“传令下去,加紧训练阴兵。明年开春,我要让庸国片甲不留。”
黑衣人领命而去。
阴符生仰天长笑。
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一群蝙蝠,扑棱棱飞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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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门山巅。
彭烈站在天子峰顶,望着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久久不语。他知道,阴符生不会给他三年时间。他知道,楚国的铁骑,随时可能南下。
但他不怕。
他有三千鼓剑营,有遍布各乡各里的预备营,有父亲留下的《新军制十三策》,有信任他的新君。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握紧腰间的龙渊剑,喃喃道:“来吧。不管你们来多少,我都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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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夜色正浓。而黎明,还很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