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迎亲
秦庸盟约世世同,新君大婚两国通。
彭烈亲赴雍城去,千里迎亲路几重。
密谈方知楚谋远,齐郑修好势汹汹。
归途突遇鬼谷袭,武关血战映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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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烈年满二十的消息,传遍庸国朝野的那一日,上庸城张灯结彩。
这位少年登基的君主,如今已是英姿勃发的青年。他眉宇间的稚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稳与果断,目光中透着超越年龄的深邃。五年间,他推行新政,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庸国渐渐从战后的废墟中站了起来。城外军屯的麦浪一年比一年金黄,粮仓里的存粮一年比一年充盈,百姓们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人们称他为“中兴之主”,朝臣们赞他“英明神武”。可庸烈知道,这一切,离不开彭烈,也离不开秦国。
这一日,他正在偏殿中批阅奏章,内侍匆匆而入,双手捧着一封帛书:“君上,秦使到了。”
庸烈接过帛书,展开细看。信是秦君嬴康亲笔,字迹苍劲,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庸侯足下:秦庸世为兄弟,唇齿相依。昔彭山与先君歃血为盟,约世世互助,寡人不敢忘。今有孙女嬴氏,年方十六,温良淑德,堪配庸君。若蒙不弃,愿嫁庸国,以固盟约,永结同心。秦君嬴康顿首。”
庸烈读完信,沉默良久。他走到窗前,望着南方那片曾经被楚军铁蹄践踏过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秦庸联盟,是父亲庸穆公和祖父彭山用命换来的。那些年在野三关上浴血奋战的日日夜夜,那些在西关城头以命相搏的生死时刻,那些在洪水滔天时祈天退水的绝望与希望——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传彭烈入宫。”他对内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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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烈来得很快。他一身素色深衣,腰悬龙渊剑,步履匆匆,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正在城外校场操练鼓剑营,接到旨意便策马赶来,甲胄都没来得及换下。他跪在庸烈面前,叩首道:“臣彭烈,参见君上。”
庸烈扶起他,将秦使的信递给他:“彭烈哥哥,秦君要嫁孙女给寡人。你怎么看?”
彭烈接过信,一字一句读完,沉默片刻,抬起头,目光坚定:“君上,秦庸联盟,是庸国国策。联姻可固盟约,臣以为可行。只是……”他顿了顿,“迎亲之事,关系重大。楚国虽退,但阴符生仍在暗中活动。臣担心,他们会从中破坏。”
庸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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