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可他不愿在彭烈面前显露出来。他是君,彭烈是臣。君不能被臣吓住。他端起案上的酒樽,抿了一口,缓缓放下。
“太傅,”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这封信,你确定是真的?不会是楚人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想引我们自乱阵脚?寡人听说,阴符生最擅长伪造书信,当年就曾伪造过彭烈私通秦国的假信。这一次,会不会又是故伎重演?”
彭烈一怔,随即道:“君上,谋堂暗探以性命担保,此信确为楚使所携。且信上楚王印玺,经墨羽比对,与以往缴获的楚国文书完全一致,绝非伪造。墨羽还特意请巫堂用秘法验过纸墨,都是楚国宫廷之物。君上若不信,可派人去巴国查证。”
庸烈摆摆手,不耐烦道:“寡人不是不信,只是觉得……秦庸有姻亲,嬴夫人是寡人的妻子,秦君岂会助楚?将军多虑了。至于巴国,一个小国,能翻起什么浪花?将军不必草木皆兵。”
彭烈急道:“君上,姻亲固然重要,但国家利益更重要。秦人重利,若楚国许以重利,秦君未必不会动心。当年秦晋之好,尚且兵戎相见,何况秦庸?请君上速派使者赴秦,重申盟约,稳住秦国。同时,在全国范围内搜捕楚国间谍,防止他们煽动叛乱。边境也要加强戒备,以防楚军突然进攻。”
庸烈听着,眉头渐渐皱起。他心中不悦——彭烈又在教他做事。他是君,彭烈是臣。臣子可以进谏,但不能替君做决定。更何况,他刚刚派人监视彭烈,彭烈就急着来献计,这让他更加怀疑彭烈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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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说的这些,寡人都知道。但寡人自有分寸。秦国之行,寡人会派使者去;间谍之事,寡人会命竖亥去查;边境戒备,寡人会命石勇去办。你不必事事操心。”
彭烈心头一凉。他知道,庸烈又误会了。他不是想揽权,他只是担心庸国的安危。可庸烈不这么想。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发颤:“君上,臣非揽权,实为社稷计。楚人狡诈,阴符生诡计多端,若应对不当,庸国危矣。请君上三思!”
庸烈霍然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他走了几圈,忽然停下,背对着彭烈,声音冰冷:“太傅,你总是说楚人狡诈,阴符生诡计多端。可你有没有想过,若寡人凡事都听你的,朝臣会怎么想?他们会说,庸国只有彭烈,没有庸烈。寡人不想当傀儡。”
彭烈浑身一震,叩首道:“臣绝无此意!臣对天发誓,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庸烈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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