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夜谏
东境血战告急频,庸侯犹豫坐朝堂。
竖亥进谗“彭诱主,”彭柔夜闯泣宫墙。
“八千抗五万血战,援兵不至庸必亡!”
庸烈终悟亲率众,三星血照出征忙。
彭柔卜得大凶卦,急告彭烈护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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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愁涧的血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七日。彭烈每日一封求援急报,如雪片般飞向上庸。每一封都在说同一件事:粮草将尽,箭矢已绝,将士伤亡过半,楚军仍有三万之众,若再不发兵,东境必失。可庸烈就是下不了决心。
不是他不急,是他不敢急。竖亥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彭烈素称善战,今求援过急,恐是诱君上亲征,别有图谋。”他怕,怕彭烈真的拥兵自重,怕自己离开上庸,朝中生变,怕这一去,再也回不来。
这一日,庸烈在偏殿中独自枯坐,面前摊着彭烈刚刚送来的求援急报,已经看了无数遍。窗外天色阴沉,铅云低垂,仿佛预示着什么。他端起案上的酒樽,抿了一口,又放下。酒是凉的,心也是凉的。
“君上,”竖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太宰庸怀、司徒麇安求见。”
庸烈抬起头,眉头微皱:“让他们进来。”
庸怀和麇安联袂而入,跪在阶下。庸怀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急促:“君上,臣听闻彭烈又发急报求援,不知可有此事?”
庸烈点头:“有。彭烈说粮草将尽,箭矢已绝,请求速发援兵。”
庸怀与麇安对视一眼,麇安上前一步,低声道:“君上,臣以为此事蹊跷。彭烈手中尚有七千精兵,足以守城。他如此急切求援,恐有他图。”
庸烈眉头皱得更紧:“他图什么?”
庸怀道:“君上,彭烈功高震主,朝野皆知。他若借援兵之机,将东境兵马尽收麾下,届时拥兵自重,谁能制他?臣请君上三思。”
庸烈沉默。他知道庸怀和麇安在进谗言,可他又忍不住去想——彭烈真的需要援军吗?还是想借机揽权?他想起彭烈在金鞭峡血战的身影,想起他在云梦坡设伏的决绝,想起他在汉水堤前退洪水的悲壮。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他应该信他,可他就是忍不住去猜忌,忍不住去怀疑。
“容寡人再思。”他挥挥手。
庸怀与麇安对视一眼,躬身退出。走出偏殿时,两人嘴角都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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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将军府时,彭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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