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也走上了同样的路。
“好。”彭烈站起身,目光坚定如铁,“传令下去,全军死守。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退一步。”
众将齐声应诺:“愿随将军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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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楚军大营。
楚文王坐在帐中,面色阴沉。他攻了三天,损兵三千,却连鹰愁涧的城墙都没摸到。他恨彭烈,恨那座破城,恨那些不要命的庸军。
“王上,”阴符生低声道,“彭烈粮草将尽,箭矢已缺。再攻几日,他必撑不住。我军可轮番进攻,不给他喘息之机。”
楚文王点头:“就依先生所言。传令下去,明日继续进攻,昼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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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上庸城,王宫偏殿。
庸烈独坐灯下,面前摊着彭烈的求援急报,已经看了无数遍。他心中犹豫不决——发援兵,他怕彭烈拥兵自重;不发援兵,他又怕东境失守,楚军长驱直入。
“君上,”竖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夜深了,该歇息了。”
庸烈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久久不语。远处,三星静静悬垂,又近了一分。
“竖亥,”他唤道,“你说,寡人该不该发援兵?”
竖亥推门而入,跪在阶下,小心翼翼地道:“君上,彭将军手中尚有七千精兵,足够守城。若再派援军,只怕他……”
庸烈摆手:“你下去吧。”
竖亥躬身退出。庸烈独坐灯下,望着那封急报,喃喃道:“彭烈,你到底是想守城,还是想拥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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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鹰愁涧城头。
彭烈站在城墙边,望着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久久不语。他知道,楚军明日还会再来。他也知道,庸烈未必会发援兵。可他别无选择。他是庸国的将军,是彭氏的子孙,是镇龙人。他必须守住东境,哪怕战死沙场。
“父亲,祖父,列祖列宗……”他喃喃道,“烈必不负所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