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晴对自己弟弟的“超能力”感到既惊奇又有趣。她会故意用弟弟能理解的方式“考”他:“朗朗,姐姐有六颗糖,给你两颗,我还剩几颗?” 或者拿着乐高问他:“我这个塔比你那个高一倍,用了多少块?” 靳朗通常能快速答出,靳晴就会夸张地鼓掌:“哇!朗朗好厉害!比姐姐算得快多了!” 靳朗便会露出得意又有点害羞的笑容,然后大方地分给姐姐一颗糖,或者帮姐姐找她需要的乐高块。姐弟间的这种互动,充满了童真和友爱,没有丝毫比较或竞争的压力。靳晴的真诚赞美,也让靳朗感受到自己的能力是被家人欣赏和接纳的,这是一种积极的情感反馈。
远在北京的苏航,在视频通话中得知弟弟的“新表现”后,表现出了理科生特有的兴趣。他没有大惊小怪,而是用更平等、更富探索性的方式和弟弟交流。“朗朗,哥哥这里有个好玩的,”他会拿着画有简单点阵或图形的纸对着摄像头,“你看这几个点,如果我这样连起来,是一个正方形。我移动其中一个点,它会变成什么形状?” 或者用编程启蒙软件,展示一个简单的图形变换循环,问弟弟预测下一步。苏航的问题更抽象,更具探索性,靳朗有时能给出令人意外的答案(比如预判图形旋转后的样子),有时则会困惑地皱起小眉头,老老实实说“不知道”。苏航便会换个更简单的方式,或者干脆说“哥哥也不知道,我们一起想想”。这种互动,更像是一种思维游戏,激发了靳朗的好奇心,也让他觉得,哥哥在和他一起探索“好玩的东西”。
外公和靳寒的交流则更为深入理性。“这不是单纯的计算快,”外公在一次晚饭后,和靳寒在书房里喝着茶,低声探讨,“他处理数字和图形信息的方式,和我们经过学校训练的方式很不一样。我们是用符号、规则、逻辑步骤,他更像是……直接感知到数字和图形背后的‘关系’和‘结构’。比如他看到一组东西,可能不是数‘1,2,3…’,而是直接‘看到’了‘5’这个整体属性。他看到3+2,可能不是运算,而是‘3’和‘2’这两个‘形状’或‘感觉’在他脑海里组合成了‘5’这个‘形状’或‘感觉’。”
靳寒认真听着岳父的分析,眉头微蹙:“爸,您是说,他可能有一种……更强的数学直觉,或者说,他大脑中处理数学信息的神经通路,可能和大多数人不同?”
“可以这么理解,”外公点头,“历史上很多数学天才,比如拉马努金,据说就有极强的数学直觉,能‘看到’公式和定理。当然,朗朗还小,未来如何发展未可知,也不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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