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
2008年9月。
雷曼破产。市场崩盘。模型的状态识别模块终于判定进入“极端恐慌市”,仓位降到10%。但前面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了。
2008年10月。
市场跌到1664点。模型的净值曲线,停在了0.62的位置。
比指数少跌一点,但依然是惨烈的回撤——38%。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陆方盯着那条蓝色的曲线,脸色发白。这是他亲手写的代码,这是他引以为傲的模型。在2005-2007年的数据上,它表现那么好。在2009-2010年的数据上,它也稳稳当当。
但面对2008年,它溃不成军。
周寻没有说话。
他只是调出另一张图——模型的仓位变化曲线。
那条线像癫痫病人的心电图,剧烈地上下抖动。1月降仓,2月降仓,3月大降,4月加仓,5月降仓,6月反复震荡,7月继续降,8月试图抄底,9月终于投降。
“这是……”小林开口,声音有些涩。
“这是模型被市场反复打脸的过程。”周寻说,“它在暴跌初期试图抄底,然后反复止损。每一次加仓都被套,每一次割肉都割在低点。”
他指着4月份那个加仓点:
“这里,它被政策底骗了。以为反弹要来了,结果只是下跌中继。”
他指着6、7月份那一段剧烈震荡:
“这里,它被市场的反复拉扯搞晕了。状态识别模块在恐慌和震荡之间来回切换,仓位也跟着来回变。结果就是追涨杀跌,反复挨打。”
他放下手,看着所有人:
“这就是我们的模型,在面对极端单边市时的表现。”
陈默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那条蓝色的曲线,看了很久。
0.62。
比指数好一点,但依然是惨烈的亏损。
他想起2008年那些日子,想起自己坐在深圳湾的豪华办公室里,看着净值一点点缩水,看着团队一点点离散,看着赵峰一步步走远。
那些记忆,像刀一样刻在心里。
但现在,他把那些记忆,喂给了机器。
“周寻,”他开口,声音很平静,“问题出在哪?”
周寻想了想:
“两个问题。”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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