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那边,年华与司马进二人打的难舍难分。
司马进从未见过谁人打架像对面这人似的,又是挠脸又是抓头的。
谢澄赶到的时候,司马进与年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在地上,
司马进的脚踩在年华脸上,
年华胡子也掉了,原本用来束发的簪子也不知道滚落去了哪里?
她双脚钳住司马进,手也没闲着,死死拽住司马进的头发,
司马进吃痛,双手上头顶往回拉拽,原本素锦的白色戏服灰扑扑的还有几处被撕裂的痕迹。
现场十分混乱。
年华心中气不打一出来,她真是瞎了眼,谁知道这个青衣居然是个男人,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挺身而出管这档子破事,现在倒好,这个破男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要倒打一耙与她掐上一架。
年华气的血要吐出来,手上劲儿使得更大了,“谁家的毛小子敢这么不敬我,报上名来,爷爷定不轻饶你。”
她倒要看看,是书里的那个倒霉蛋,她一定一定要给他穿小鞋。
司马进踩在年华脸上的脚不服气地使劲儿蹬两下,“你个龟孙儿,怎么说话的,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司马进是也……”
“住口!”
谢澄在来之前还报有一丝丝的侥幸:万一年华只是偷听到了对话并不知道司马进的身份;或许像年华那样草包的公主哪里知道什么司马一族。
但是当他看见年华在听到“司马进”三个字时那副震惊的神情时,他就知道,这个大周朝万众瞩目的长公主——留不的了。
司马进被谢澄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吓了一跳,却又意外地高兴,“表哥,你怎么回来了?”
终于,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表哥扔在后面的小孩了。
相比司马进的惊喜,年华更多的是惊吓。
在她听见“司马进”这三个字时,还在不敢置信,
司马进?
原文中对司马进的叙述少之又少,年华只知道在谢澄拿下宫变,成功坐上大周皇位的时候,登基大典上来贺喜的外使来宾里,就有他。
北疆历史上最年轻的摄政王,北疆的实际掌权者,行事雷霆手段,北疆朝上不服气者,均已成为他的刀下亡魂,凭借着这股狠辣,把持了北疆政权整整五十年后寿终正寝。
眼前这个满脸稚气,看起来乳臭未干、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的瘦弱少年,怎么可能是——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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