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抽动不已,于是一边扯住罗候袍子,一边缓缓蹲下,哭得凄凉,再不能自已。阿中、罗候默然片刻,罗候半蹲着伸了一臂,环了姬三凫,深拍阿凫后背,阿凫感到罗候掌中似含太阳之气,使他心神顿安,便松了攥袍子的手,慢慢起了身。
阿中此时再看阿凫眼中,才觉得他神思回了三分,可剩下七分又何时得以复原?古书分明已毁,他却怎又似未忘干净?正怅着,忽这昆仑瑶池卷起万千清凉池水,一劲极清风携卷着月白云气,自四面八方凝来,看似毫无章法,实则乱中有序,将阿凫带着卷走了。
阿中一愣,道:“你道此风何解,莫不是虚无赑风?”
罗候答:“断不至是虚无赑风,阿凫如今乃寻常凡人,无甚修为,未消得拿赑风治他。此风无可分别其东南西北向,游于瑶池而无非为,非邪风也。”
阿中道:“你这般说,倒令人安心。抑或有哪方神仙提他去审讯一二,我便于此地等他一等,也懒得寻他了。”
罗候道:“如此甚好。”
再说那阿凫,久不遇奇风袭他,一时未反应过来,且这至清凉风不同于显色桃花源之绚彩风轮,他更是失了主张。待得风停人落,方觉自己已坐于白玉步庭前,瑶阶斗星桥,碧瓦赤烈阁,沉香悠传,香取萼蕊之欣然,馨若龙麝之深幽,若欲细嗅,便又荡然无存焉。放眼四望,无限祥云吉霭缭绕,空广无边,境以无极概之,善地也。
阿凫安下了心,起了身,欲转探一二。是时,一魁梧身影自远而来,因雾气环绕,阿凫只得将其看个大概;待他近了,阿凫不由得吃了一惊,此男儿身着青衣,目似北斗星璨,肤比古色金铜,虽生得郎俊,额正中却有一皎白瑞角,好不犀利。
这男儿察觉阿凫盯着自己那角出神,不觉闷哼一声,道:“怎的这般看人?”
阿凫恍了过来,急道:“上神莫怪,我近日脑子糊涂。”连连作揖。
那男儿便是太上道德真君之坐骑,青牛君。青牛与阿凫实为故交,因已晓了阿凫前几日种种缘故,特请命来迎他,道:“没承想你这般少见多怪。”
阿凫又问:“敢问上神尊姓大名?”想着这些个仙侣定是早已知晓自己姓甚名谁,便省去了自报家门。
青牛道:“子兕,你且随我来,莫让真君久等。”立即化作了那独角青牛,示意阿凫上来。阿凫只得又连连作揖,方坐了上去,青牛登时一飞而起。
遨了一炷香时刻,青牛将阿凫卸于一极高宫阙边沿上,便自去了。方才子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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