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愈来愈高,诚如东坡所言,那“高处不胜寒”况味便愈重,阿凫觉得愈来愈冷,云亦是变得愈厚,层层云雾间,寒凉雨露有之,阿凫衣襟沾得湿润,便哆嗦了起来。
这高台已有别于先前景象,深云寒露危楼阁,玄音穆意离九天,不知是入了何等境遇,阿凫不敢再看,只觉两腿发软,遂进了屋内;屋内竟是炽热一片,烟气扑人,金壁玉瓦,赤柱玄底,正中有一三脚大青炉,炉壁冶得通红,炉顶还有七彩神气腾腾升起,其中紫气最盛,着实热闹非凡。
那阿凫尚在门口,听得炉后一清扬童子声传来:“到里面来!”
阿凫便忙绕着炉进了去,见一白发神尊坐于金台之上,明目俊眉,阔耳挺鼻;说来奇怪,这位神尊一眼便教人深知其修为年岁极长,却似处子纯净透亮,让人见之则忘岁月悠长。
姬三凫便又望得出神,忽闻身后一人轻咳一声:“怎的没了礼数?还不拜见太上道德真君。”
阿凫赶忙躬身以拜,道:“拜见太上道德真君!”于是迟迟不敢抬头,只等真君发话,一边低着头,愈思愈感这人声熟悉至极,忽忆起此声像谁,全身似雷击火烧,眼中泪水滚滚而下,躬着的身着实吃不消了,便驼着跪了下去,头叩着地,那泪珠全然滚于膝上、地上。
只听真君笑道:“何必行此大礼?”便使了童子扶他起来。
阿凫将将扶着小仙童起身,便不会动了。
真君道:“阿凫小儿,怎就不会动弹了?你后方还有南斗度厄星君等你见他呢!”
小仙童聪慧,拽过阿凫的手将他拉着转了身,只听真君又道:“我知你朝思暮想度厄星君,便替你将他请了来。”
度厄星君盈盈笑着,阿凫无言,方才不敢转身,唯恐希冀空垂,如今亲眼所见,却又恐大梦一场,于是泪落千行,不敢言语。
度厄星君还是大度,道:“阿凫,久未见,竟如此生分了。”
阿凫更是泣不成声,只觉周身寒流热流交替涌动,欲瘫落于地,却被度厄星君一个箭步流星,扶住了他。
度厄星君一边扶将着阿凫,一边同道德真君笑道:“老君,我这小友如今似不爱言语了,不如还是先交由你炼炼,我再与他唠便好。”
阿凫望着眼前知墨模样的神君,已猜得其中一二,只是与当年亡故的知己重逢,这大喜又勾得当年大悲,肉体凡胎实在吃不消,他怎就不想与知墨相谈前朝今昔,无奈胸口沉沉,再难言语;且如此起起落落,阿凫早已无法判得往来诸事祸兮福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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