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背揩了面颊,那玉肩却止不住抽搐,兼着身上蔓草皆簌簌作响。熊如简见状,犹豫片刻,轻轻揽住了她,这少女不由得哭出了声,忙推开了他。
如简默然,抱了拳,深躬以拜,道:“姑娘与姑娘父母皆救得我一生,如简无以为报。”
“我……我不知你说的是甚,我是山鬼,你等凡人,无须报答。”阿苓顿了顿,又轻声道,“若能时常记得,便是极好。”说罢,再不作声。待那药草,该煎的煎了,应熏的熏了,屋子已是芳香一片,熊如简喘息亦是平了,阿苓便跑了。熊如简亦不去追。
当晚,熊如简去往村西南角一阿公阿婆家,讨了些醪糟,便去了阿勇、阿梨处。两兄妹睡了一大觉,方醒来,见得如简神采奕奕,箭步而来,便知他确是好了,心中不胜欢喜。于是兄妹三人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熊如简知阿勇平日是滴酒不沾,见他五杯甜醪糟下肚已酣醉,那阿梨贪这甘甜味道,更是脸颊绯红,如简便道:“阿勇老弟,先前你谦逊,说自己医术不如那阿苓,可否同我说说,这阿苓究竟是何方神圣?”
哪知阿勇尚未答话,阿梨一听便号啕起来,道:“苓姊姊,苓姊姊,你在哪儿啊!”
阿勇方才醺得糊涂,被阿梨一啼,酒醒了一大半,忙捂了阿梨嘴巴,怅然道:“同哥哥说倒是无妨,只是哥哥定要保密,即便死了,也不许同旁人说。”熊如简一听,知此事果不可小觑,便肃穆了神情,以性命相保起了誓。
阿勇方压低了嗓音,道:“阿苓便是周伯女儿,周伯与周阿母亡后,她便再无踪迹。”
阿梨知方才啼哭之举极为危险,吓得醒了,亦压了声同熊如简道:“苓姊姊长我一岁,我们仨自幼玩儿、学儿于一处,原先我三人都不爱学习;约莫是苓姊姊髫年之时,我们仨与周伯一同上山采灵芝,姊姊不慎摔落,全村一齐寻了她两天一夜,皆寻她不得,因哥哥心中凄怆,亦摔了跤,周伯背他下山回家,方见我那姊姊已无恙于家中等候。自那以后,姊姊便着迷医术,尤爱琢磨那芳草药熏,且学得十分厉害,我原先时常头疼,便是姊姊治了我。”
熊如简颔首,问道:“你们说这阿苓已不知所终?可有揣测她如今在何处?”
阿勇皱眉一忖,方道:“实有揣测:阿苓曾同我说,她往后若得了父母答应,便去当巫女。”
阿梨道:“我怎的不知?好啊,你二人竟瞒着我说悄悄话哩。”
阿勇脸一赤,又黯了下来,不再言语。阿梨见状,因酒还未醒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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