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还道他想说甚,却是此事;此事固然甚好,她与阿兄一直盼着延续周伯荣光,不过今日,她本以为熊如简能有旁的事儿这般欣喜模样,不料仍是只为民为义。
阿勇将妹妹神思看于眼中,他自是晓得这妹妹早已芳心暗许,可这熊如简心中苦难、大义甚多,又怎堪那儿女情长,却仍替阿梨道:“简哥哥,此事来日方长,却是急他不得;你且有一桩急事,却道为何?”
熊如简尚在兴头上,此一听,颇为不解,忙道:“何事这般着急?”
阿勇笑道:“哥哥早过了婚配年龄,不知哥哥何时欲娶得谁家娇女儿?”
熊如简听得竟是此事,面一赤,不禁怆然道:“弟弟妹妹蒙周伯与夫人厚爱,恰如父母之爱,因而生得磊落;我虽与弟弟妹妹一般,失了姓氏,却是于家中绝尘而去。不得父母之命,怎堪谈婚配嫁娶?此为不孝乃其一;谁家好女儿愿与我共守一生,此为其二。”
阿梨听了,抢言道:“怎就不堪了?你自双手劳动,便是男儿自强;你心怀大义,又岂是家中一方小地所容?你驾马离家,如今这般感伤,定是有难言之隐!”
阿勇方才听熊如简一番言论,心中替他难过,亦为妹妹惋惜;现听得阿梨激昂陈词,又有些忍俊不禁。聪敏如熊公子,又岂会不知阿梨之心?只是这阿梨,他真真儿早当她做亲妹妹;且他怎配得如此自由俏女儿?若是东窗事发,她岂不是要与他颠沛流离,一不小心亦是性命不保。于是他佯装未听懂阿梨言语,岔了话,那阿梨便气得跑去隔壁婶娘家吃瓜果。
是以自那日商定以后,熊如简与阿勇除了狩猎、做农事,便是一同研学医术。
一日,熊如简苦思气者究竟为何物,又忖得自己喘疾平复一事,便问阿勇道:“阿勇老弟,周大夫记于行医录中说,人有五感,食有五味;亦于《黄帝内经》读到过,五脏皆有气,色味当五脏。便有一惑:倘若入口之药有用,若将草药或以火烧或用水煮,使病者用鼻以气吸入,是否会有奇效?”
阿勇道:“哥哥,此问深奥,我恐不能回答。不过,这《黄帝内经》,周阿母亦为我们读过,我记着其中说,九州也好,九窍也罢,还有那五脏,皆同天气。天气合地气,化生草药,再以各法儿烧之、煮之,便生得种种不同气运,五感获之亦是殊途;且说上古有真人者,食气以存,凡人虽不比圣人,更不消得说至人与真人,然其皆出于寻常人,不过兢兢业业,勤加修炼方为贤圣之人,超脱八方之外,我因而猜哥哥所说或是可行。是了!我先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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