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去往隔壁村治一妇人,那妇人天天昏沉,兼有胸痛,吃了好些药都不见好,便寻得了周伯,没承想周伯为她调了一香包,嘱她天天挂于身侧,空了便闻,竟好了。”
熊如简不由得叹道:“周伯好生厉害,阿弟师出周伯,方才一番推断亦点醒我许多。”
阿勇一羞,道:“于气息一论,我只能纸上谈兵,可比不得阿苓……”话一脱出,方识得自己失了言,便赶忙刹住。熊如简明白周家与阿勇、阿梨兄妹亦如自己一般,有诸多秘而不宣之事,便哈哈过了。
恰那隔壁婶娘阿叔备了好些木材,叫着阿勇、如简一同帮着劈了分了,可这二位兄弟今日原便瞧着日光朗照,想着一齐去摘草药,方才阿勇又说了错话,正左右为难,听得婶娘相邀,便立提了他自去寻草药,欲将那轻松劈柴活儿交由熊如简。这简哥儿怎会做得这般欺小之事,便拽着阿勇去了阿叔那儿劈柴,自己跑去了山里。
因浅山无甚草药,熊如简便愈寻愈向深处去,待他察觉时,已找不得来路。于是时,天色暗淡,云层涌动,天光云影始变,不多时,空中已淅淅沥沥。虽已入春,这初春之时,一旦隐了太阳,湿寒更胜寒冬,熊如简喘病渐起,他亦有些无措。分明先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恍惚间,近三月余,他竟生了期盼,盼得活久一些,盼得春暖花开,这期盼一起,便又得了恐惧。
熊如简渐用尽了气力,便扶着老树,堪堪走着,他感到体内有如蛛网密布,他方吸入空中冷气,那股气儿便于体内乱撞,撞得蛛网便沉闷作响,好似哨笛唤鸟,只不过没那般逸趣罢了。土地泥泞,熊如简脚下一滑,失身跌落,此处竟是一布着树丛的山崖险坡,熊如简闭上了眼,便想求得一死。原不想这般模样,纵然一生不堪,亦想求得干净一死,不过事已至此,亦是再无所谓了。
忽地,一藤条骤出,缠得熊如简腰身,如简大惊,那藤条又一收,使他轻落于坡上。一落得山坡,他便四下寻找,欲寻得究竟是何人出手相救,却无只形片影。熊如简忖及方才藤条利落形容,总觉得非人所为,便又笑自己吓得傻了,竟装神弄鬼起来。于是抱拳竭力喊道:“大恩无以为报,只求仁兄出来一见!”又咳了起来。
久不见人,他便再喊,再喊,这般喊了五回,已是有些气若游丝之意,发上、衣襟皆淌着水,双眼亦被那潺潺面庞小溪水压得不得睁开,终有一声回应,道:“我方救了你,你又想折腾死自己,便是如此报答?”熊如简抬起头,望得一曼妙身影坐于山中树上。
那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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