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便可。此乃欲擒故纵,赵大哥与岳大哥带五名盾牌镖师故意断后,坐实刘管家‘我姐弟二人藏于马车’的判断。”
赵玉宁脸色骤变,一脸担忧地脱口而出:“可如此一来,我哥他们只有七人,对峙刘管家五十余人,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宋洁茹缓缓摇头,眼神坚定,语气沉稳:“茹儿自然不是想牺牲两位大哥。赵大哥与岳大哥将追兵成功调离之后,我便会实行最后一步——我姐弟二人,以及宁儿姐、芸儿姐,再加上孙公子与香兰姐姐,另唱一出暗度陈仓,乘小船悄悄撤离。”
“撤离之前,我们会给客栈小二银两,让他前往通州城城门,告诉守城官兵通州城外有悍匪聚众截道,引官兵前来解围。若是赵大哥与岳大哥停下对峙之时,埋伏之人也从暗处出来合围,那便更好办了,届时你们只需要点燃烟花信号,十五名先行镖师立刻回头,从背后杀向步行围攻之人,冲散对方阵型;赵大哥与岳大哥则带剩下五名镖师,策马从正面强行突破,定点突破反包围便可。”
“即便伏兵没有提前出来,五名镖师也可先射杀对方骑马弓箭手,只要坚持到官兵到达,此局自解,此地距离城门不过五百米,支撑到官兵赶来,耗时不会太久。”
计策落定,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看向宋洁茹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彻骨的敬畏。
谁也不曾想到,眼前这个不过十三岁的少女,心思竟缜密到这般地步。
只是无人知晓,眼前这环环相扣、死中求活的布局,
不过是一场灭门惨祸之后,被逼出来的绝境求生。
而那一切的开端,便在两个月前,光泽县那场瓢泼大雨的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