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肯定不多,能查出来哪里有吗?”
孙大夫摇头。“这东西市面上买不到,得是懂药的人才能配出来。可谁配的、从哪儿买的,查不到。”
范鄂把药渣收好,放回袖子里。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走在街上,他的脸色很沉。
落力散……
懂药的人才能配出来。
那太医院的人,宫里的太医,还有那些常年跟药材打交道的医婆、药商,能配这东西的人太多了,根本没法查。
范鄂停下脚步,站在街边,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从身边经过,吆喝声拖得老长。几个孩子追着跑过去,笑声清脆。他站在那里,脑子里转得飞快。
三皇子若倒了,谁得益最大?四皇子和五皇子。
五皇子……
江雪凝……
范鄂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虽然手里没有证据,可是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江雪凝,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庄楚亭是在孩子被抢的第二日傍晚从庄子后门跑出来的。
范鄂派来盯着她的人守在正门,她趁着天黑,从后墙翻了出去。
墙不高,她挺着肚子的时候翻不过,现在孩子生了,身子轻了,竟也翻了过去。
落地时崴了脚,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夜路看不清,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摔倒在田埂上,膝盖磕破了,手掌也磨出了血。
可她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下来就被抓回去。
范鄂那个人,她太了解了,孩子现在他手里,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在他眼里就是个死人,范鄂随时都可以找个理由弄死她,她得跑,跑到京城去,找到能帮她的人。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京城的城门。
城门刚开,进城的百姓排着队,挑菜的、赶车的、牵着驴的,乱哄哄的。
她混在人群里,低着头,用袖子遮住脸。守城的士兵扫了她一眼,见她衣衫破烂、满脸是泥,以为是哪个庄子上跑出来的村妇,挥挥手让她进去了。
庄楚亭站在街口,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茫然无措。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找谁,表哥裴既明?表嫂沈映梧?她出卖过他们,他们不会帮她。
沈家其他人?她害过沈映梧,沈家的人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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