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她想了半天,发现自己一个能投靠的人都没有。
她沿着大街往前走,走得腿发软,肚子咕咕叫。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路过一个包子铺,热气腾腾的包子摆在笼屉上,她盯着看了好久,咽了咽口水。卖包子的伙计瞪了她一眼:“去去去,别挡着道。”
庄楚亭缩了缩脖子,继续往前走。走到一条岔路口,她没注意看路,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穿着锦袍,腰间系着玉带,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她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那人伸手扶了她一把。
“走路不长眼睛?”那人皱着眉,语气不善。可当他看清庄楚亭的脸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女人虽然衣衫破烂、满脸是泥,可五官底子不错,尤其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庄楚亭也看清了那人的脸,大概二十来岁,生的倒是不错,只是眉眼间的轮廓有些眼熟,庄楚亭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
谢临渊。
这个人与谢临渊有几分相似,可气质完全不同。
谢临渊是懒散中带着锋利,这个人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鸷。
她脑子转得飞快。这个人穿着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能在京城里穿成这样走路的,不是勋贵就是官宦,尤其是还长得有点像谢临渊,莫非是宁远侯府的人。
她扑通一声跪下来,抓住那人的衣摆。
“公子,公子救命!”
那人低头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谁啊?松开!”
庄楚亭不肯松手,眼泪哗哗往下掉。“公子,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的孩子被人抢走了,我没有活路了……”
那人本来想一脚踢开她,可听见“孩子”两个字,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你的孩子被人抢走了?谁抢的?你报官去,找我做什么?”
庄楚亭摇头。“不能报官,报官我就没命了。”
那人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意很冷,像毒蛇吐信。“有点意思。你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