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说话的时候,谢云隐才发现,嗓子很不舒服,声音都是沙哑的。
昨晚被迫叫了一晚。
裴宴臣轻咳一声,音色比她的还沙的要严重,“下大雪了,飞机延迟起飞,暂时去不了。”
下雪了?
不去了?
谢云隐怔愣片刻,蹙起了眉头。
她挣脱裴宴臣的怀抱,从床上起来,红着脸穿好衣服。
裴宴臣也不拉她,俊逸的脸上,神情淡淡。
可能是昨晚做了一晚,他很困很累,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的。
谢云隐不做多想,着急下床。
地板上破衣碎布到处都是,一片狼藉,简直无处下脚,无不诉说着昨夜的癫狂。
她两脚沾地的一刹那,差点摔倒,双手死死撑着床沿,才重新站稳。
两条腿,酸软的没什么力气。
还好瑜伽馆请假了,不然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上不了瑜伽伸展带。
高难度动作,更是做不了。
到了公司也是白站着,什么也干不了。
-
她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将双层遮光窗帘拉开,刺目的白,映入眼帘。
窗内,静悄悄的。
窗外,是翻飞的大雪。
白茫茫的一片。
五米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这还是这些年来,谢云隐在京市,看到过的,最大的雪。
这场雪,压抑了两天,现在才下,来得又猛又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她转头看了一眼侧躺在床上的男人,裴宴臣依然是刚刚抱她睡时的姿势,纹丝不动。
谢云隐没去打扰他,主动把脚步声也放轻些,担心吵到他睡觉。
谢云隐洗漱出来,整理好着装,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裴宴臣还在躺着。
酒店12点前,就要退房。
她只预订一晚。
今天这个情况,浑身酸痛,今晚肯定是不能再玩。
于是,她走到男人身侧,柔声叫他,“裴先生,快点儿起来,一会要退酒店了。”
裴宴臣并没有反应,她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时。
谢云隐突然就感觉事情不对劲了。
蹙着眉头,把裴宴臣翻转过来,平躺在床上。
撞入视线的,是裴宴臣皱得厉害的眉头,以及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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