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光汉说到这里吐了口唾沫,继续奏道,“七是打击盗窃国家重要资源之罪犯,不法经商,铤而走险,一夜暴富。八是要合理征收田赋,即穷人少征收,富人要多征收。这种按财产差异定赋税的思路古已有之,比如唐朝的两税法就以财产和土地为征税依据,对贫困人群相对公平;宋朝也为了缩小贫困差距推行类似的赋税改革,兼顾财政增长和缓和社会矛盾。九是废除对犯人施用的酷刑,例如腰斩、凌迟等。但对官府判决的犯人,男的剃去所有头发,女人一律剪短发,且额头及两鬓不留头发,仅耳际后面留发剪齐。如此行事,一为明其罪囚之标识,二为便其洁身卫生之需也。十是朝廷官员犯罪,应该让众人审判,然后按典执法,形成整个朝廷意志。此十条,望陛下审思之也。”
长治帝说:“今日南爱卿条陈甚详,甚好,朕必细加斟酌。不过嘛,然其中条目,或可即刻施行,或需先行试推、再依实情定夺,更有甚者,恐于朕之朝推行不合时宜,需留待后世践行。”
天色已晚,臣子离去,长治帝进了晚餐,也就进了内室。三宫婢收拾妥当,亦悄然退下。长治帝拿出南光汉的奏折,反复推敲,思虑如何决策。她暗忖有三条需即刻推行:乃奏折所载第一条,第八条,第九条。施行第一条和第九条是没有什么阻力的,这第八条施行,肯定要招致很多的大臣反对,说得要让众人议决,岂不是与虎谋皮?她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芮琼芳年已六十七,本出身裁缝,谁料竟是沙场骁将,屡立战功。然岁月不饶人,确已至致仕之龄。可她这车骑将军之位,何人可继?目下仍需她勉力支撑,尚非易人之机。
她忽然感到奇怪,芮琼芳曾说自己先世名叫程志高,是个不得志的男人,屡遭人谗毁。莫非她先世跟自己是同族弟兄?长治帝恨自己穿越到现世成为女人是很清楚的,芮琼芳难道也是穿越而成的女人?这就稀奇古怪的了。
她叹了口气,说道:“得志的人就处处遇顺风,一路斩将,毫不费事。但是,不得志的人连最小的希望都会遭到别人的破坏,最后怒目苍天,怀才不遇,抑郁终身。人与人就是如此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她感到实在疲倦了,将头上的首饰一一取了下来,脱去裤子坐到被窝里,倚到床桄上,不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忽然有人趴在她身上,她睁开模糊的两眼,原来是欧阳宗宪。夫妻两人便热闹起来。
事过之后,长治帝仍然沉浸在先世的那段回忆里:乔朋高坐在台子上说:市面上走的人要有个位子,他们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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