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曦翻开《妙戈传记》的第一页。
纸张泛黄,字迹清秀,一笔一划都透着女子的娟秀,却又带着一股武将的刚硬。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
“陛下命臣作传。臣本武人,不擅文墨。然陛下之命,不可违也。臣勉力为之。”
“传记者,述一人一生之事也。臣尚未死,陛下便命臣作传,又命臣置棺椁、修墓室。臣以为——大可不必。墓可修,棺免之。故臣造此墓,无棺无椁。后世之人,见之莫怪。”
嬴曦念到这里,顿了顿。弹幕瞬间炸了:
【哈哈哈!红拂将军好可爱!还没死就让她写传记?女帝你是魔鬼吗?】
【“墓可修,棺免之”——棺材都不放,这是铁了心不认自己会死啊!】
【不是不认,是不在乎。她觉得自己不会死在床上。她死在战场上。】
【所以墓里没有棺椁,只有她的东西。她把自己留在了战场上。】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光幕,嘴角弯了起来。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靠在躺椅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虞妙戈,倒是有趣。
刘邦的院子里,吕雉和虞妙戈并肩坐在廊下。
虞妙戈盯着光幕,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轻轻绞着衣角。
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吕雉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破,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虞妙戈的手有点凉。
嬴曦继续念:
“臣不逗汝等矣。臣之一生,至简至凡。”
“臣生于武将世家,自幼习武,弓马娴熟。然母常忧,谓臣曰:‘女子当温婉,方可觅良配。汝终日舞枪弄棒,谁人敢娶?’”
“臣年十五,母为臣相看亲事。来者皆庸碌之辈,无一人可敌臣之剑。臣冷笑,尽逐之。”
“由是,臣年至十八,仍未嫁。母亦弃矣。父曰:‘吾家养得起。’”
弹幕又开始刷:
【十五岁就相看?十八岁还没嫁?在那个时代,算是大龄剩女了吧?】
【不是剩女,是没人配得上她。她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无一人可敌臣之剑”——她要找的不是丈夫,是能打过她的人。】
【可惜没人打得过。所以她嫁给了战场。】
刘邦的院子里,虞妙戈盯着那行“无一人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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