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如同朝圣者般虔诚。

霍家几代人守着那些泛黄的手札和口口相传的秘辛，到了她这一代，终于亲眼见到了手札里记载的那种力量。

李渊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抹去美人眼角的泪：“别哭了，保持做你自己就行，该什么样就什么样。”

霍思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个字：“是。”

柳水瑶从旁边走过来，自然地搂住她的胳膊，像姐妹一样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别想太多了，还有很多姐妹等你回去呢，回头见了面你就知道了，大家都挺好相处的。”

霍思燕偏头看她，柳水瑶冲她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坦然。

霍思燕心里那点忐忑被这一笑冲散了大半，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水瑶姐，谢谢你。”

“谢什么，”柳水瑶拍了拍她的胳膊，“以后咱们可是真队友了，比在凤组里还亲的那种。”

三人到达关口后，走的是外国人240小时免签通道，过关的时候人很多，大厅里排着蜿蜒的长队，广播里循环播报着各种通知。

李渊递上吕汉办好的外国人身份材料，检查人员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抬头打量了他一眼，问了两个例行问题，便盖章放行。

柳水瑶和霍思燕跟在后面，用的也是新身份，检查人员扫了一眼就挥手让过了。

三个人一路走到停车场，找到一辆“假龙组”安排好的黑色轿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众人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走了。”

李渊也没有维持【拟态-蓝】了，恢复三人原本的模样，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汇入车流，朝着湘省的方向开去。

后视镜里，吴淞口国际邮轮港的白色建筑越来越小，最后被高架桥的护栏挡住了。

————

“百大世佳”号在魔都停留了一天后，到达出发点了便准时启航，前往下一个停靠港。

朴杰克在驾驶舱里看着名单，皱了下眉：三个舱位的客人没有回来。

这种情况他见得多——每到一个港口都有人上岸就不再上船，按流程在备注上打了两个字：弃舱。

船员收到通知，推着清洁车去了那三间舱房。

床铺没动过，毛巾叠得整整齐齐，行李架上空着，垃圾桶里只有两张揉成团的房卡套，船员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扔进脏衣袋，换上新的，又把卫生间擦了一遍，等着下一批客人。

收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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