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平措跑在队伍的最前面,像一只领头的大雁。
不是因为他跑得最快,是因为他故意跑在前面。
他的策略很简单——压速度。
他控制着自己的节奏,不快不慢,刚好够挡住后面的人。
他身后的骑手想超他,他往左偏一点,挡住;
想从右边超,他往右偏一点,又挡住。
有人不耐烦了,喊了一声,他没有理。
他是真的坏。
第二圈,队伍开始拉长了。
有几匹马已经掉队了,喘着粗气,嘴角泛着白沫。
骑手们抽着鞭子,马却跑不动了。
罗桑从内道切到了外道。
他的马跑得很轻松,四蹄舒展,像在草原上散步。
他的目光从多吉身上扫过,又移开,落在平措身上。
他看了平措一眼。
平措秒懂。
亲兄弟不需要说话,他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
平措开始减速了。
不是突然的减速,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
像一壶水从沸腾到冷却。
他身后的骑手们等不及了,有人从左边超,有人从右边超。
有人骂了一句脏话,从他身边冲过去。
平措没有拦他们。
罗桑也动了。
他从外道切到了更外面,跑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他的马还是跑得很轻松。
他前面的骑手们一个个地从他身边超过去。
他没有拦,也没有追。
他只是在等,等一个时机。
多吉的位置在队伍的中段,不前不后,不好不坏。
他的马跑得很稳,步子很匀,呼吸很重,呼哧呼哧的,像一台老旧的鼓风机。
他的手心全是汗,缰绳湿了,滑了,他攥得更紧了。
他的腿在发抖,不是怕,是累。
他的腰很酸,背很疼,大腿内侧被马鞍磨得发红。
每颠一下都像有人在拿刀割他的肉。
他的嘴唇干裂了,血丝从裂口里渗出来。
他舔了一下,咸的。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盯着那棵老松树,盯着那些在风里飘着的哈达。
他知道自己不是技术最好的那个。
他的大哥才是,他的二哥也比他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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